“没错,按照已存在的案例来推断,应该是这样。”
安森鹿眸光流转,微微张嘴。
他回想起了那个冰岛少女被雪白发缕蒙蔽着的侧脸,回想起那句“谢谢”。
她那时候在说什么,是在感谢我特意跑到札幌滑雪场去找到孤身一人的她,还是在感谢我承认自己和她是朋友。
但这也太卑微了吧
明明好胜心强得要死,能和我在国际象棋上倔上两个小时,却会对这种小事说出‘谢谢’么
话说,安卡切斯症候群,患上这种破病还得怎么在现实中跟人相处啊,不是怪胎都得被整成怪胎吧,真的挺好笑的
我可能,真的是她第一个朋友吧。
安森鹿沉默良久,轻声问道:“这种事情既然没传出来,应该就是冰岛政府对外保密了,你到底是怎么调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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