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错,每一个尚且正直的人在那个场合,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毕竟那时的大卫·肯奇已经是一头野兽了,而不是一个人类。”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事情?”
“我只是想试试,在听到大卫·肯奇的经历之后,你是否会对他感到共情,并且对于将他杀死这件事,感到愧疚和悔恨。”
“我”安森鹿顿了顿,“不会后悔。”
“的确,就我观察而言,鹿君,你是我见过的最冷漠的人,因为你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更何谈去在意别人。”漆原律缓缓地说:
“但你又很清醒,你知道‘正义’该是什么形状的,所以你会围绕着这一点,去肆意地发挥你那淡漠到极点的决断力。
所以,你能够成为‘救世主’。
但如果有一天你的内核不再是‘正义’的,那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了,当你的这种才能被用于恶途,那将是一个极端的存在。”
“不会有那一天。”安森鹿说,“我很清醒,比你想象中要清醒得多。”
“人性是很复杂,一个再善良再隐忍的人,也有可能像大卫·肯奇一样被逼疯。”漆原律深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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