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去敲晋南晔的房门,却没有回应。而这时,有人敲门,是昨天晚上帮她换床单的工作人员,手里端着一份中药。
杭遂用英语问她:“他怎么了?为什么需要喝中药。”
工作人员却用较为生涩的中文回答:“晋先生有些头痛,你不知道吗?”
杭遂打量面前的工作人员,统一的制服,她却松开了最上面的扣子,旁人的发型都一丝不苟,而她偏偏散出了几根头发,脸上的妆容不是普通工作中要求的淡妆,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连身上的香水都是特地挑选的极为诱惑的味道。
杭遂明白,这个姑娘还在误会自己,因此才语气不善,她笑了笑说:“姑娘竟然会说中文。”
那位工作人员还颇为骄傲地说:“我是特意学过中国话的,因此晋先生才会让我给他煮药。”
“看来姑娘的确了解一些中华文化,不过我们通常会说‘熬药,煎药’,看在姑娘昨晚帮我收拾的份上,我送姑娘一句中国的古语: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药放在桌子上吧,他不在。”
杭遂温温柔柔的面孔,却偏偏长了一副伶牙俐齿,多少次她的话把别人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工作人员面有不甘地放下了手里端着的中药,走了出去。
杭遂掀起盖子,中草药的味道扑鼻而来,曾经她讨厌的气味如今却感觉如此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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