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两个人的症状是不一样的,晋南晔失了眠,杭遂感了冒。
晋南晔那晚,脑海里总浮现出一些与杭遂有关的画面,他喝了一瓶酒,也是头疼了一番并没能好好睡着。
杭遂第二天早上醒来,呼吸第一口,第一反应是喉咙疼,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全身都疼,声音也囔囔的,晋南晔昨天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说没有,现在却好似真的感冒了。
杭遂强撑着起了床,裹了一件衣服,勉强洗了把脸,然后去客厅柜子里找感冒药。
她冲好感冒药之后,打开手机,看到妈妈给她发微信说他们已经订好了三天后的机票,这次一定回去。
杭遂去冰箱找了一片面包吃下,算是对付了早餐,然后打车去上班,当她和别人打招呼说“早”,所有人都被她的声音吓到了。
中午,徐漫桢给她打电话,说想让杭遂周末陪着去看牙医,也被杭遂的声音吓到了,哪怕杭遂一遍一遍地说自己没事,有点小感冒,可徐漫桢还在在杭遂下班时准时出现在了文史馆门口。
杭遂又换上了自己从前那个用了很多年的包,看到徐漫桢之后,走了过去,却好像每一步都无力。
徐漫桢马上抱住了杭遂,急得要哭了:“遂遂,你这是怎么了你?”
“我好像,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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