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文史馆近,走着就能过去,很多时候杭遂都会选择步行去文史馆,晋南晔就陪着杭遂走到文史馆。
到了6月,已经很热了,人们纷纷换上了很轻薄的短衣短裤,露出胳膊和腿,也有诸如徐漫桢那样,怕晒黑的,总要穿个长袖的防晒衣。
杭遂认为,阳光是大自然的馈赠,不用遮着挡着,涂点防晒不至晒伤就是了。
那天出门前,杭遂照常再涂防晒霜,晋南晔走了进来,杭遂从镜子里看到之后,一个想法涌入心头,她喊晋南晔:“晋南晔,你过来。”
晋南晔听完朝着杭遂走了过来,杭遂站起来,把手里那坨白白的东西涂到了晋南晔脸上,晋南晔皱了皱眉,问她:“这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谋杀亲夫!这个词,杭遂很喜欢。
杭遂一边帮晋南晔推开脸上的防晒霜,一边说:“防晒霜啊,紫外线接触多了容易变老的。”
晋南晔一把抱起杭遂,说:“怎么?嫌我老了?”
“没有啊。”杭遂语气轻松地说,她倒真的没有觉得晋南晔老,虽然晋南晔的确比她大一点,但也完全在接受范围内的,于是她又说:“感觉你最多算成熟吧,不过我喜欢成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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