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孙子，见孙子表情平静，但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又强硬，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
她凑到程止欢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是有了？”
程止欢万万没想到顾奶奶竟然想到这里去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她正准备解释，那边顾行景又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他态度强势，容不得其他人反驳。
程止欢长睫轻颤，知道顾行景是打定了主意要帮她检查身体了。
她轻抿了一下唇，软声应道：“好吧。”
她往顾行景那边走去，主动挽着他的胳膊，跟顾奶奶告了别。
顾奶奶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来。
她将两人送到了门口，又目送两人上了车，这才转身回到院子里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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