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沙发上,顾行景把玩着腕骨处的黑色佛珠,嘴角噙着一抹笑,似乎心情不错。
顾一站在旁边,态度恭敬。
顾二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薄如蝉翼的窃听器,夸张的用东北话说着什么。
“大姨啊,说咧不相亲不相亲咧。”
“咋滴呀?单身不行咋滴?”
“你可别瞅了,有啥好瞅的,男人女人不都一个样哇。”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你可别扯犊子了啊!”
…………
也许是顾二的东北味太浓了,这边顾一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