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医师谦卑地说道:“确实分不清,愿闻其详。”
这句话将熊黄气得冒烟,吼道:“你连这都分不清,还做什么大夫?你分明就是骗子!”他也顾不得年轻还是年老,抬手就要打。刚举起拳头,赤纳的两只爪子便捂住了他的眼睛。熊黄问道:“你干什么?”
赤纳唯恐天下不乱,它心想:就这几个草包,打起来也无甚意思。满城就这么一家医馆,想必是有后台的。等我调查清楚,把后面的大个儿引出来,撺掇熊黄和大个儿的打。
便将他的黑耳朵往门的方向拉,示意他走。
熊黄这才反应过来,大堂上已经聚了十二三个打手,个个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剑。虽然说真打起来,这么点人他也不怕。但是在出门之前,北光说过不要节外生枝。便哼了一声,拨开众人便欲走。医馆老板和众打手在后面哈哈大笑。
有一个人骂道:“没用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哪个佣兵团的,原来是个怂货!”
又有一个人骂道:“装了逼就想走,你他妈活腻了是不是!”
又有人骂道:“狗娘养的,敢来咱这儿耍横,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
医馆老板叫到:“蠢东西,打烂我的匾就想走?你得给个说法。”说着,他手一挥,一圈打手将熊黄围住。
熊黄问道:“你想干什么?”
医馆老板叫道:“马上就告诉你。给我打断他的腿,丢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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