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亮着数盏油灯。灯光下,区康正在帮区星处理着伤口。一旁的区乐则手执纸笔,边书写记录着边问道:
“少君,是在怀疑区三吗?”
“不,阿三是我们的兄弟,我相信他。嘶~但是,阿三传递的消息,我认为疑点颇多,还需加以辨识。”
至亲身殒,族人在县城遭到无端屠戮,区氏遭构陷谋逆、恐有灭顶之灾。这一串未曾预料到的消息,几乎当场就将区星的大脑冲击成了一团浆糊。
在悲痛、哀伤、愤怒等诸多负面情绪的共同作用下,高度紧张的区星攥紧右拳时,将指甲甚至指头的前端,生生扎进了掌心里。
剧烈的疼痛,让区星从懵懂茫然中清醒了过来。他第一时间发布的命令,给族内民兵队和马队分配的那些任务,主要目的就是想给最激动的那部分族人找点事干,让他们在忙碌中控制住情绪,保证区家冲内部秩序稳定。
安抚完情绪激动的族人,再用紧急命令将他们调动支开后,区星终于赢得了一丝空间,可以试着冷静下来仔细分析问题。
此前已被区星带到田曹任职的区康、区乐,暂时脱离了区家冲的内部职务体系。于是乎,在区星的第一波命令中,他俩未曾领到任务,暂时空闲了下来。
这不是疏忽——他们兄弟俩是区星特意留下来的——他俩,是区星这一世最信赖的同伴了。
区星右手的伤口,深度很浅,只有差不多半厘米左右。理论上来讲,应该不足以为破伤风梭菌提供足够的无氧生存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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