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峰来给梁韶回话的时候沈烨也在,他背上的刀口有些深,这段日子都是静养着,中途见了一回云怀瑾,说是来道谢。
「公子的身子,老身今日去看过了。」松峰这话说得坦然又直接,手端着府上特意备给他的豆浆,眯着眼惬意得喝了口。
梁韶手里是顾颂在前线传来的军报,一旁的沈烨披着薄毯喝药。
「先生看过了,只管说实情就是。」梁韶说。
松峰放下豆浆,道:「这身子废了许久,确实是不好治的。」
梁韶抬眼,就听人继续说:「公子的病大大小小,但注定都是要拖累一辈子,若王爷想根除,那就是天方夜谭,但虽无好起来的可能,却也是能养起来的。」
「虽说是要养,可公子脉象瞧着就b旁人要薄,那是因为娘胎里的弱症,可会到如今这个地步,跟从前外伤也有脱不开的关系。气血两虚又郁结心内,身病与心病缠身,时间一长自然病来如山倒了。」
梁韶听着松峰先生这话的意思也明白。
身病自有身药医,可心病哪里是他人力所能及的?
梁韶心下了然,向人颔首道谢,才让辛必送着人出去,松峰先生一走,屋子里又落回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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