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来不及细想,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但他马上发现,连觅根本没有瞄准自己。
因为,在他的视野盲区,还站着一个人。
“掌门!你到底是鬼迷心窍,难道不认识我了?”
这声音好耳熟,不正是这些天与他们同行的连轼非吗?海云继续向后退步,才看到连轼非的身影在墙前,而那几枚金针,已被她手中的莲花击落。
形销骨立的连觅只是用冷冷的目光注视女儿,意识似乎完全被尾浮子的玉琀控制,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湮灭了,看起来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傀儡,空洞的眼神和僵硬的五官,像是戴了丑陋的面具,这面具将人的魂魄攫走,展现出轻蔑而绝情的意味。
面对连轼非的质问,她无动于衷,再次抬起食指,再按下。
更多金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了出来。
铺天盖地,如大雨磅礴!
与此同时,连觅自己也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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