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陈府如同一般寂静,没什麽异常。
一个小杂役口渴起床喝水时,却恍恍惚惚之间就被脑袋後的一阵冲击敲得不省人事。
三更半夜中,都是防备最松懈之时。四个黑影在一闪一灭的灯笼光下快速前进。
初春依旧没摆脱冬日的严寒,风无情吹着,呼啸作响。
所到之处,侍卫一个个无声无息倒下。四人毫无阻碍闯到陈竟泽所在的房间位置。
展逸「碰—」一下,大力踹开房门。里头陈竟泽正专注处理公文,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吓得拔起离他最为靠近的剑。但显然,陈竟泽就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官,连握剑姿势都是个谬误。展逸只不过挥了几下,就把他手中的剑拍得老远。
啧,白白浪费这好剑了。展逸心中不免为这把剑可惜。
「来人啊!来人!」陈竟泽慌张地喊着,但不管喊了多久,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竟敢跑来这里撒野!」陈竟泽指着他们,心中害怕却依然气势壮阔。
「别瞎嚷嚷了,听着都头疼。」展逸在一旁不耐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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