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加码指点的桐罂很快地上路了,但就算是直线距离,对於一只蝴蝶来说也不亚於跑马拉松。
好不容易来到目的地,记得那名男孩的气息的她很快地便找到了人。
在看到男孩安稳的睡相後,桐罂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已经听说只是一般感冒,但果然还是要亲眼见到b较放心。
男孩的右侧紧邻着另一张床垫,上头睡着的大男孩完全就是标准的照顾病人的姿态,除了被子盖得很随便以外,睡姿更是看着一点都不舒服的手臂枕头加侧睡。
蝴蝶慢慢地降落在娃娃脸男孩的枕边,那张侧脸让某个沉淀的记忆泛起了涟漪。
记得在很久之前,她也曾用同一个视角看望过某个人。
那个人也像男孩一样,开朗Ai笑,总是充满了朝气,柔亮的棕sE长发经常在yAn光下荡开一片柔亮的光泽,和那张漂亮的笑脸一样耀眼夺目。
但是她知道,那乐观讨喜的模样包装着一副羸弱的身T,先天的疾病剥夺了那个人享受人生的权力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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