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久远的想不起时间、只有画面残存。
父母拉着自己的手,走在去原来住着的小区外不远的超市,小区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却如那双握紧自己的小手的双掌递上的温度那般熟悉温暖。
一起走着走着,小小的自己望着前进的路是那样的宽大远长,被守护的安心感使自己心中毫无畏惧。
直到不久後只剩下自己行走也仍旧这样感觉着。
直到再次被握起双手时,那双掌b记忆中还变得更加粗糙起皮,乾燥的刮着自己的手掌生疼。
而在那一次,是他最後一次被双亲握住手,也是最後一次见到他们。
再之後,他的手再也没有被任何源於亲情的温度温暖过任何一次。
……
温橪悠悠转醒。
当他挣扎起身时,酒後强烈的後劲发作的让他又开始脑袋生疼,疼的皱起眉再次闭上眼,试图让脑袋不再因为接受其他刺激而更加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