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也跟着一脸的晦气,“可不是嘛?好端端的寻短见干嘛?
你说你真要过不下去了,便是找我拆借一二,本官还能舍不得几袋子米钱?好端端的闹出这大事来!
他这一死,早就忍无可忍的百官,可算占着大义了,立马呼朋唤友的去找李相理论,李相哪里敢抗下这事啊?
只推说他也是无可奈何,国库里是实在没银子,又叫来户部崔大人给百官查账目。
这一查可炸了锅了,四百万两雪花银,全是为罗天大醮花去的!
百官自然不敢怪罪太上皇,火气全算在了九千岁头上,这下来堵了公门,也不提让太上皇废止罗天醮,只言九千岁贪墨大醮用银,罪大恶极要太上皇抄了他,给百官们发俸禄。”
贾玦听了不由起疑,看向宫门前跪着的那群人,皱了皱眉,讶然道,“最高不过几个三品侍郎,也敢妄言要诛内相?陆大人你就在这看着?”
陆言冷笑两声,“不然呢?他们只是明面上的,暗中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等着呢!
虽然所有人都明知道太上皇不会动九千岁,但多少总得发些俸禄下来,堵悠悠众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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