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当我小孩子呢?老拿这些来哄我!”黛玉红着脸把他握住的手抽回来,别过头去闷闷的说,“这种话玦哥哥以后还是给你家爱妹妹说去,我呢,你也看见了,这正病着呢,早上没能耐去送你,晚上这自然也就不迎你了,去吧、去吧,去玩去吧,老祖宗那大伙都等着你呢。”
合着是还在生我早上去找湘云的气呢?贾玦摇了摇头,果真起身往外走了。
黛玉听见脚步动静,心里没来由一揪,笨蛋哥哥!让你走你还真的走了?平日里我说话,怎么没见你这么听啊!
又气又难过,黛玉也不病着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四下里果然空空荡荡,好不伤心,刚要落下泪来,就见那心尖儿上的人,正搬了个小墩子从外屋又进来了,看见她起身还很茫然的问了句,“呀?妹妹,你病这就好了?”
“玦哥哥!你气死我了!”黛玉气的银牙紧咬,一把将床上的藤萝枕砸了出去!
“笨蛋哥哥,你躲啊…呃……”
贾玦当然没有躲开,他躲开摔坏了枕头怎么办,很贵的!
幸好他如今恨天无把、恨地无环已有所成,一手提着墩子,一面上前两步另一手将扔出来藤萝枕接住,这才有些心累的松了口气,将枕头给黛玉放好,扶着她躺下,掖好被角。
黛玉似乎也被刚才那一下有些吓住了,并没有再挣扎反抗,只是乖乖的由着他摆弄。
等把黛玉安顿好了,贾玦这才往自己搬来的墩子上一坐,把头靠在黛玉的腿上舒服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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