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笑了笑,思忖道,若是我有朝一日得遂所愿,千百年后,也不知这方世界,又该如何流传着我的故事。
当然这就想得远了,苏照将这种念头驱散。
也不知是不是见苏照若有所思的模样,以为其心头疑惑,华妃音接话解释道“镇天剑宗,坐落在齐国沂清山,一宗之人,修长生剑种,和鲁国之通明剑宗,共为玄门仙宗剑道魁首,在盂兰法会上,我倒也见过二宗年轻一代的弟子,剑气凛然,法武共参,若论修为,确是天下少有的年轻俊彦。”
“比之苏照如何?”卫湘歌一双明眸熠熠而闪,定定看向华妃音,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苏照闻言,目光微凝,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卫湘歌,不过,心头也有些好奇华妃音如何作答,但自是面色如常,不显分毫。
华妃音柔媚一笑,目光似轻似重地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苏照,竟是笑而不语。
卫湘歌撇了撇嘴,轻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追问,方才那种问题,险恶就险恶在,无论华妃音怎么回答,都意味着比较,一旦比较,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放在了同等位置。
但一个出家人如果违心说什么萤火之于皓月,又会让人看轻,索性华妃音就是笑而不语。
苏照眸光微动,面色微怔,竟隐隐有一股高手过招,刀光剑影之感,默然片刻,岔开话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启程吧。”
华妃音螓首点了点,于是汇了银钱,唤上隔壁的四个中年尼姑,就是出了听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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