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桐点了点头,道:“方从贡院而出,怎么,兄台没有下场科考?”
这时,倒也好生打量起对面的少年,见其一副王孙公子打扮,腰悬宝剑,更有武士扈从左右,心头更是起了几分猜测。
“莫非是哪位苏国公卿的公子?”
苏照点了点头,道:“在下倒没有下场,家父为苏国宗亲,冀望我从军,报效国家,而今就在讲武堂就读。”
“怪不得。”纪雨桐应了一声,心头闪过一抹恍然,暗道,原来是有苏一氏子弟。
苏国宗亲可从军效力谋取功名,那不走科举入仕之途,倒也说得过去。
纪雨桐不疑有他,少女原就心思烂漫,出言打趣道:“不想还是苏侯的亲族子弟,失敬失敬,苏兄,在下纪同,鲁国人。”
苏照笑了笑,道:“纪兄说笑了,有苏一氏子弟也是苏国平常百姓罢了,功名利禄一样要靠自己双手打拼,倒是兄台,才学博达,下场科考,如能榜上有名,有朝一日位列公卿都不是奢望,那才是前途无量呢。”
纪雨桐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别说,这试卷出的还真是不同一般,恐怕难倒了不少人。”
“谁说不是呢,兄台,也不知道谁出的,竟然让我等断案子!我等又不是刀笔小吏!”邻桌一个用饭的食客,同样也是前来应考的士子,抱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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