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砀郡豪强苟通县乡胥吏,里亭之长,在地方阳奉阴违,敷衍塞责。
等到晏昌大怒,以从山阳调来的诸县佐吏主事,以禁军分拨扈从,这无疑让砀郡郡望县豪,抵触、反抗之心愈炽。
竟聚刁民冲击钦差行辕,滋事寻衅,如非随行禁军都司曲楷雷厉风行,果断弹压,几乎酿成民变。
甚至就在数天前,豪强勾结匪盗,试图劫持晏昌之孙女——晏柔,幸在为天听司中的仙吏缉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这可能也是那些郡望、豪强的试探。
而经此一事,晏昌吓的一身冷汗,多少就有些颓丧,一边向苏国中枢禀告,再次抽调人手,一边也求问苏照。
“砀郡民风剽悍,又远离温都,郡县豪强,有此反应,倒也没有出孤之料。”
苏照皱了皱眉,感慨了一句。
苏贤沉吟了下,说道“君上,晏公革新之策,富国强兵,大利国家,于砀郡阻力重重,此事还需君上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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