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如何不在这里?”少年君侯皱眉问道。
鲁琛小心翼翼道“晏公在城中馆驿之中,臣已着人去唤晏公前来了。臣之前曾让晏公下榻衙官署,但被晏公婉拒。”
苏照神色一冷,道“孤临砀郡之意,诸位当知,地方因缘为奸,对抗中枢朝廷,鲁郡守,此事你可知晓?”
根本不需绕圈子,直接垂问,而这番态度,几乎让热气滚滚的花厅,温度都降了几度。
郡衙属吏,就差把头埋在地里。
鲁琛面色微变,一时讷讷难言,迎着对面少年君侯的质问,只觉头皮发麻,哪怕是数九凛冬,其背后冷汗也顿时打湿中衣,“臣已着贼曹查察……不久之后,当会水落石出。”
“噔。”苏照将茶盏放在一旁的小几之上,肉眼可见的战栗。
苏照问道“围攻馆驿,袭扰钦使的歹人,可曾下狱鞠问?”
鲁琛道“为首之人,有着五人,已押在监中,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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