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还是苏照在继位以来雷厉风行的举措,于内——削平权臣大将,抑制宗亲勋贵,打击贪官污吏——可以说屡兴大狱,每每出手,都有着一股犁庭扫穴,推倒重来的霸主威势。
按说这样折腾,必定官心浮动,千夫所指,毁谤加身。
但偏偏少年雄主,在外开拓疆土,南征北战无一败绩,中外威望日益隆重,生生将苏国蕞尔小国,在群雄逐鹿的豫州,崛起争锋。
于是,官民服膺,将帅效死,地位稳固难言。
而温邑周边的权贵,经历苏君继位以来一场又一场政潮的血雨腥风,直面少年强主的刀兵威势,哪里还敢直撄其锋。
而砀郡,毕竟是远了一些,对君威雷霆,体会就不深,行事就少了许多顾忌。
这也是郡县地方的官场政治生态,这些地方诸侯,刀子不落在身上,都不知道疼。
六次批示,不如一次郡县之牧,革职拿问来得有效。
雷霆降落,上下警然,安静如鸡。
事实上,苏照一来,还真有推倒从来的想法,起码要在砀郡重新梳理架构,作为新政的示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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