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侧妃一身鲜血淋漓,衣衫褴褛,脏兮兮臭烘烘的,只怕也不舒服。不若,清洗一下?属下这就去找陵寝宫女来给人准备沐浴。这样侧妃躺着也舒服些。”
“没那个必要。”北辰焱珏冷漠睥睨了人眼,扫了眼怀里的早已经没有了生息的女子,沉眸冷笑。
“她这一身肮脏洗不干净的,别脏了水。”
暗一见状,微微错愕,随即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恭敬候在主子身后。目光落在了干净舒适奢华的皇族灵柩上。
要真的嫌弃人脏,又怎会愿意把人放进自己的灵柩。
只见主子抱着人径直走到棺材前,打开棺材,将怀里早已冰冷凉透的尸体放了进去。
看着棺材里安静得如同睡着了的女子,将那支残破不堪的簪子轻轻插入人披散的青丝内。抬手有下没下的摩挲着人的后脖处的那朵紫色花朵。
那是当初杜三娘给人刺上的刺奴纹身,是焱王府最低贱的奴隶才有的终身刺花!
北辰焱珏凝视面前双眸紧闭的女子,眸色阴沉冷然,冷笑阴翳。“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本王身边,想同别的男人生死契阔,同棺而葬,永远不可能。”
棺材里的阙玥安静躺着,唇角依然带着浅浅笑容,同往日的敷衍笑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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