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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焱珏沉沉凝视着灵柩里的人,神情开始些许烦躁,随后愈发烦躁。良久,人忽地笑了,松开了阙玥的下巴,抬手扶额,叹息嗤笑有些自嘲。
“真是的啊,本王都忘了你已经死了,本王跟一具尸体较什么真。”
“死了也好,倒也清净,免得看到你那自以为是的阿谀奉承嘴角,叫我觉着恶心。”
身后的暗一看着主子从方才的暴躁不安到如今的叹息自嘲,再到冷漠邪魅,心下隐隐担忧。
“爷,天色不早了,该回府了。”
北辰焱珏冷眸看了看空荡荡的陵寝里,一片灯火辉煌,幽深寂静,再扫了眼棺材内安然入睡的人,点了点头,“走吧。”
抬手便是将棺材盖盖上,没有半点留恋,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放进去一般。
整个御书房安静得只能听见批改奏折的刷啦声音,屋子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尤其是跪在地上的传旨回来的公公,实在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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