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玥靠在人怀里泣不成声，声音里难以遏制的悲伤，摇头笑道。“没关系的，都一样的，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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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见人纱布包裹着的脖颈，想到自己前夜狠狠扎了人一万簪子，内疚万分，抬手摸着人的脖颈，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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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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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青云轻轻握住人有些颤抖的手，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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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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