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寒地冻,北辰焱珏曾被割伤的脖子疼痛难耐。阙玥看着人脖颈处那道大大的伤疤,沉默良久,最终给人编织了一条围脖。
她这一生就只送过北辰焱珏两人一条围脖。一个是北辰焱珏,一个是已经过世的司徒青云。什么也没有得到的墨月殇心中苦涩,却终是什么也没说。便去找萧婉儿,索性缠着人教自己,给自己编制了一条,亲手送了阙玥。
阙玥看着手里那一条做工粗糙的围脖,红了眼睛久久未语。后来,南疆灯会那夜,她亲手提着一盏白灯笼,站在绽放诡异美丽的血红扶桑树下,耐心等着醉酒的墨月殇回家。
那人手里捏着红绳看着她,再次接过那人霸道递来的红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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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玥抓着手里的锦囊久久说不出话来,耳边回放着阿月的话,“你这香囊里全是堕胎花,想来是品质优良的缘故,不易察觉。你要是再多佩戴一些日子,孩子什么的别想保住了。”
阙玥气得要去找青云理论。却不曾想在门外听到了墨月殇同勺黎的谈话。
“你不是他……”门外,阙玥瘫软跌坐在地,笑靥如花却是红了眼。
墨月殇心疼的看着人,弯腰要将人从地上抱起,可是却是被阙玥避开了。阙玥有我阙玥咬唇看着人,自己挣扎着扶着门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张青云的脸许久,抬手想要去抚摸这张熟悉的容貌,这个陪了她整整一个痛苦难熬感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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