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道:“师兄,我现在一点也不累,还能继续修行吗?”
梁文策正色道:“你们初次修行,不知轻重,我走以后千万别私底下尝试修行!因为修行初期进境难以掌控,指不定哪次我没在,你们便进入‘通感’,自行运转发诀引气入体了。须知人体经络最是脆弱,若贸然引气入体,又没人为你们护法,岔了气时不是小事,轻则伤身,重则修道根基尽毁,切记!”
徐明与封亦都吓了一跳,徐明忙道:“师兄,我记住了!没有你在时绝不去胡乱尝试修行的!”
“嗯,如是我便放心了。”梁文策从蒲团起身,封亦二人也起来相送,不想他开口道,“小师弟,你且先随我来。”封亦反应了一下,才知他是在叫自己,忙道:“是,师兄!”
两人走到一旁。
徐明虽年纪不大,可也知道梁师兄有意避开,是以不会不识趣地跟过去。
梁文策双目凝注到封亦身上,封亦与之四目已对,心中忽地便明了他的目的,不等他发问,便已然开口:“师兄,我之前以修行法门入定时,杂念纷呈,怎么也无法摈弃达到您所说的‘空灵’之境,还请师兄指点!”
梁文策沉吟着,似思忖措辞,方才开口道:“师弟,临来之前,师父曾与我交代过你的身世。我想知道,你方才入定时,可是被修行法门引动往日回忆,诸般苦难往复不断、一遍又一遍地上演呢?”
封亦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稳定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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