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的话让天子有所触动,但听到背面,却忍不住微微发笑。
“朕几何认为,你这个孩子慌忙机敏,没想到几何是个性情掮客,看起来你的假装也不错嘛!”天子微带作弄地道,“想想也是,如是足够沉着机灵的人,秋猎上便不会横冲直撞,差点自己把自己撞死了!”
听到“孩子”这类称说,柳玥璃心中一动,更确认天子并无把本人当成是那位景芫的替身,反而因此一种对待后辈的眼光来对待自己。
想到这里,心中一松,柳玥璃忍不住抱怨道“还说呢!小女回归后,陛下命御医给小女诊断,小女还以为是陛下体贴小女,没想到几何是为了让父亲能够狠下心来责罚小女,效果小女却还往钉子上碰,跟父亲装不幸,一会儿便被父亲揭穿了!”
听她说得冤枉,天子忍不住微微一笑,道“该死!”
“陛下!”柳玥璃抗议。
这或是柳玥璃第一次在他面前披露如此孩子气的脸色,天子心中轻轻一动,忍不住又想起了景芫,以及他和景芫的女儿永和,几何以为已经麻木的内心又划过一阵疼痛。
假如永和能够长大,约莫就是当初像玥璃这般神态?约莫也会像玥璃这般机灵,也会跟本人撒娇,偶而候约莫也会无事生非,然后巴巴地等着他去给她善后……皇帝假想了无数种可能,到很后却是化作一声感叹,隐含着深深的伤痛。
都只是虚妄罢了,永和早便死了,阿芫和腹中的孩儿也死了,有许多几何很密切的人,都死了……
“陛下?”柳玥璃轻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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