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说,你心坎面可有适宜的人选?”天子浅笑着问,眼眸中却闪过一抹锋利之色。
柳贵妃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陛下,尽管说婚配小事,该是怙恃之言,媒妁之命,,说起来终因而孩子们要相互过一辈子的,总得他们自个欢跃。特别,恪儿和墨儿都是那样诡谲的本性,妾身看着再工笔,他们相不中,那岂不是反而成为了怨偶?还不如问问孩子们的心思,看他们可有意经纪?”
“哪有这些规矩?你也太惯着他们了!”天子语气中微带责备。
柳贵妃却笑着道“法理之外,也无非乎人情,何况是这类终生小事呢?便算不同规矩,妾身也要为恪儿和墨儿多思考几分才行,陛下您便当多疼恪儿和墨儿一回吧!”说笑晏晏,便是一个很心疼孩子们的母亲神志。
或是表现得如此全面!
天子淡淡一笑,当初秋猎刺客事情,柳贵妃留柳玥璃在营帐,而李贞贤当晚也轻伤在营帐,多半是知道李贞贤和柳玥璃的事儿的;而刚认下李宣恪后,对着他这个父皇,李宣恪还已经提过想请求取柳玥璃,对着柳贵妃这个疼爱他入骨的母亲,不会不说。
如果说她明晓得李贞贤和柳玥璃的感情,却还撺掇他赐婚李宣恪和柳玥璃的话,就是偏袒李宣恪。
但便使是冷翠宫事儿初发,柳贵妃都未曾帮李宣恪求娶柳玥璃,当初更是将一切都推到李宣恪和李贞贤身上,半点不登载倡议,显得很公道,半点都无可品评。
等等!
天子心中倏地一阵警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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