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这是她和容姨娘商讨好的,敬茶当天便给周纤柔顺眼,而后有意跟她申辩起来,想要领将凤钗弄落,给周纤柔按个妒忌,不敬柳贵妃的罪名,如此柳贵妃定然越发不稀奇周纤柔。到时候她有了七殿下的痛爱,又有了柳贵妃撑腰,周纤柔又算是哪根葱?
可当初听这宫女所说,明显依据规矩,凤钗毁损,她也会被责罚,这便一举两失了。
“如此好了,凤钗毁损的红玉和蓝玉,由我家七皇子妃再拿出新的玉石,将这凤簪修补完竣。静侧妃您也不可以再闹了,好好的给七皇子妃敬茶,这件事便算如此终结,若何?”红玉软硬兼施,道,“静侧妃,统筹其美,总比两虎相斗的好,你说呢?”
温逸静沉思很久,终于逐步地点点头。
“仆众侍奉静侧妃梳洗,静侧妃请往这边来!”红玉见状,也再也不刁难,笑着将她迎进偏殿。
重新梳洗事后,温逸静再次离开正殿,不情不愿地跪了上来,重新给周纤柔敬茶。经过方才的紊乱,她也不敢再生幺蛾子,而周纤柔同样惊魂不决,也无心刁难她,两边便这么走了过场。随便孙月言上前给温逸静施礼,得了温逸静一个不屑的白眼,便算是礼毕。
周纤柔无生剖析她们,立马让她们退了上来。
大伙都脱离,甚至包括她的陪嫁侍女胭脂和蔚蓝,周纤柔才捉住红玉的手,道“这个温逸静,着实太可气了,竟然如此挑衅我,还想栽赃谗谄。刚才幸亏有红玉你帮我得救,否则这件事我真不晓得如何修理了。”
“七皇子妃不怪仆众擅做主意便好!”红玉却半点也不居功自负,“实在静侧妃是有意的,这谁都看得进去,但现在她是新进门的人,七殿下似乎又对她非分特别恩宠,便不能不小心。很严重的是,七殿下当初内院的事儿曾经很搅扰了,贵妃娘娘定然不稀奇再传出争风妒忌的事儿,如果静侧妃刚进门,您二位便闹起来,影响到七殿下的荣誉,皇子妃您刚在贵妃娘娘心中建立起来的地位,便又要砰然坍毁了。”
周纤柔点点头“我也是想到了这点,是以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