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带头,在坐的贵妇诰命也便随着站起,想要去看看这若何回事。
德昭宫里已经颠沛流离,谁也没有想到,七皇子妃这金贵的一胎,竟然便如此没了?尽管晴空谢里,但大伙却都认为到了重重幽暗,就是暴风雨前来的预兆,是以即使人进进出出,却没有一个人敢喘口大气,使得德昭宫清静得近乎压抑。
柳贵妃赶到周纤柔地点的殿内,看到御医便问“情况如何?”
“回贵妃娘娘的话,七皇子妃曾经流产!”御医满头大汗隧道,“更让人发愁的是,七皇子妃流产后出血不止,眼下情况很危殆,只怕……只怕……”他不敢再说上来,生怕说得太,让眼前这位贵妃娘娘迁怒于他。
但“曾经流产”这四个字,曾经足够让柳贵妃愤怒。
她只认为眼前一黑,有些站立不稳。
便在这时候,帷帐内传出一阵惊呼声,随意饮泣声成片,填塞了省略之意。而几何在床边为周纤柔施针的御医,也神志哀思地收起金针,回头向柳贵妃叩首道“贵妃娘娘请节哀,七皇子妃已经由世了!”
柳贵妃早便被流产的信息弄得头晕,临时之间完整没有分明。
柳玥璃却眉头紧皱,轻轻近前,见帷帐内的周纤柔简直没有了晋级,快速厉声喝道“这若何回事?七皇嫂有胎尚缺乏三月,便算不幸流产,也不会危殆人命。若何会出血不止,有人命之忧呢?御医,是否你们医术不精,弄出了不对,才会害得七皇嫂丧命?”
在场的贵妇闻言,都暗自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