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帝这才松了一口气,命人将太后送回寿康宫,又托咐本日之事不许别传,此事方了。
而沈月卿并没有随着太后回寿康宫,而是仍旧留在御书房。
建平帝看着下方立着的姑娘,她神情淡淡,悄悄地侯在一旁,一双星光办辉煌的明眸并未流裸露任何慌乱之意。
“你怎样还在这儿,朕不是让你回王府了吗?”建平帝的语气有些不善。本日这一出出的戏,都和沈月卿脱不了瓜葛。
“陛下托咐,臣妇人造遵从,只是臣妇心头有些许迷惑,还请陛下恕罪。”沈月卿淡淡地说。
建平帝冷哼一声“你本日进宫就是着这个目标来的吧!”
他从来不觉得,沈月卿进宫只是为了给太后致意这么简短。
沈月卿淡淡一笑,道“陛下圣明,臣妇听闻有人指证祁王殿下就是起初刺杀陛下和臣妇的死后主使,不知是不是是?”
“怎样?你想说绝不可能是祁王?”建平帝眼睛微眯。
沈月卿摇了点头,“凡事都是要将证据的,在陛下眼前,臣妇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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