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没想到沈月卿真的敢发毒誓,再看太后已经不是恼火而是厌弃的眼神,刹时质疑自己是不是又掉进她的陷阱里面了。
长公主看着停下来的沈月卿,不情愿极了,“连续说啊,你为甚么不说了?母后,你让她说的,她不敢的,她即是心虚!”
“来人啊,送长公主出宫!”
太后见长公主陆续,唤了人来,长公主看着很快发当今自己身侧的女官,就彷佛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儿,“母后要为了这个不关联的外人赶我?”
长公主怒意难平。
太后直视着她,神采极冷,“这一个月,你禁止入宫,好幸亏公主府深思!”
太后号令完,看向沈月卿伸了伸自己的手,沈月卿会心,上前扶住了太后,“但是即是发个誓,太后何须因我伤了和公主的和善,坏了母女的感情?”
长公主觉得自己历来没见过像沈月卿这么年纪轻轻就将两面三刀嘲弄的云云轻车熟路的,卖弄的的确让她气炸了,的确深恶痛绝,她手指着沈月卿高声道“沈月卿,你少在那惺惺作态,你即是存心的,你存心恶心我是不是?母后,我们都着了她的道了,她即是想要嗾使我们母女间的感情,你不要信赖她!”
“送她脱离!”
回应长公主的,就惟有太后的这冷飕飕的四字,坚定不容半分商议,那两个站在长公主身侧的女官,再不敢有半分的踌躇,做了个请的动作,见长公主不合营,两人一个一壁,挽住了长公主的手,拖着她脱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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