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测度朕的情意,朕说一句,你就说这么多。”
建平帝这话,意味不明。
圣心难测,也不可测,测度圣意,这是大忌,也是为君者隐讳的。
一旁的胡公公擦了擦汗,有些忧虑的看了沈月卿一眼。
沈月卿并没有像朝中的大臣那样,一副坐卧不宁,恐怕浩劫临头的样,她看着建平帝,笑的自傲又无邪,“皇上不说臣女聪明吗?皇上慧眼如珠,臣女怎敢在你眼前藏着掖着耍那些把稳眼?有一说一而已!”
建平帝看着沈月卿那聪明劲,就晓得她是在拿这话哄自己雀跃呢,偏她一脸朴拙的样,这马屁拍的建平帝内心舒爽极了,建平帝也半点生不起气来,非但生不起气来,在看了沈月卿片刻后,还畅意的笑出了声。
随着建平帝的笑,胡公公也不由深看了沈月卿一眼。
果然是个聪明激灵的,这张嘴,也是真的锋利,连他都钦佩。
“你的挂念不无事理。”
建平帝默了少焉,点了点头,“就依你的主张,让你父亲去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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