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事理来说,你说的是没错,但是谁当天子,不是咱们决意的,是现在皇上做主。”
孟无羡看着沈月卿,听她清静的口吻,总觉得沈月卿的胆量,也太大了些,甚么话都敢说。
“他不是还没定吗?就算是天子,也不是轻举妄动的。”甚至于,在位时代,权益就会被排挤。
上辈子,夜傅铭在得宠后,为了能尽快登位,就将建平帝幽禁了起来,甚至于,建平帝的死,都和他关联系。
沈月卿觉得,这对她来说,是很好的参考。
“一旦太子被废,他身材又健康的话,临时在野中没有任何基本的十二会是很好的选定,也不是没有基本,他有我,我有人,但是这也大约成为皇上的顾虑,我和你说这些,即是报告你我的有望,让你有所筹办。”
沈月卿神采正经,“孟家和沈家同为百年勋贵,有沈家如许的复前戒后,老公爷公爷他们就不忧虑孟家会步沈家的后尘吗?过去沈家在时,皇室顾忌他权势滔天,现在沈家没了,这些年边境遍地都不平静,朝廷的国库空洞,另有比抄孟家更好更快的丰裕国库的方法吗?”
提起孟家,孟无羡也收起了自己那些乌七八糟的感情,笑问沈月卿,“你这是压服我?”
沈月卿点点头,“朝堂上,哪一个有夺嫡动机的皇子不想说合孟家?我能够包管,如果是十二,至少他在位时代,孟家是能够安全无虞的。”
“你辣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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