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派将士把当地的人围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人离开,这天花也就自然而然的会消失。
毕竟,这可是烈性的传染疾病,致死率可达百分之三四十,甚至更高。
至于水豆,可以说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会生上一次。
而且卫生条件也不注重,这瘢痕一类的,自然也就留在了脸上了。
“李冲元,从今日起,你就是国子监的学子了,于司业,你带着李冲元去二等丁室吧。”李冲元见过国子监的祭酒孔喻后,他就发话准备打发李冲元了。
“多谢孔祭酒。”李冲元对于这位老头,到也客气,可不像那位姓孙的孙子一样。
孔喻的这个国子监祭酒,虽说只是一个祭酒,可人家官阶大啊,从四品呢,这相当于一个中州的刺史了。
而且,孔喻人食古不化,只要在国子监中犯了什么事,他可是可以直接面圣告状的。
国子监当中,有着太多公卿贵人的子嗣了。
如没点权力,可压不住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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