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虽说李冲元在课堂之上睡觉,但念其初至我国子监,不知我国子监监章,其事作为以后待罚。至于李冲元与孙主簿打架一事,我们虽也知道是孙主簿先动的手,但李冲元毕竟是学子,我以为,可罚他抄写礼记五篇作为惩诫。”那位于姓司业,却是突然站了出来,替李冲元说话。
只不过,孔喻却是未曾把他的话听进去。
对于一个刚入国子监就做下如此行径的人,孔喻一般都会把其父母叫过来一顿好训。
可他也知道,李冲元的父亲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至于母亲,到是有一个,但身体欠佳。
孔喻心中也在盘算着,自己要是把李冲元从国子监给革除了,会不会遭到朝堂上的人攻讦。
细想之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随即向着李冲元喝道“你初入我国子监,对我国子监监程并不知情,估且念你初犯,我也不与你计较。”
孔喻的话一落,李冲元感觉自己的算盘好像打错了似的。
不过再一想,又见那孔喻的脸上表情凝重,就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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