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伯父好凶的,刚才我瞧见伯父好大的声音,把李祐吼跑了,还且桌椅也还回来了。”婉儿在李祐他们离去之时,她就已是回到了后院屋中。
她就如一个小情报员一般,又代替着传声筒似的。
一边眉飞色舞向着老夫人和李冲元描述着大堂所发生的事情,一边带着害怕的心情心里啼咕着。
这就是婉儿。
一心两用之功。
李冲元听了婉儿的描述之后,掌拳一碰道“就该这样,李祐这疯子要是不打疼他,他基本都不知什么是害怕。”
李冲元对李祐这货那绝对是最为了解的了。
有道是,了解自己的,肯定是自己的敌人。
“就是,李祐最坏了,比太子都坏。”婉儿闻声后也是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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