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功考来说,他这个县令,那必然是要被记上一笔的。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当时要不是你要弄那崔誉,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还有,你在长安城与着那长孙淹之间的间隙,虽说是告一段落了,可你有没有想过,长孙淹被发配到岭南去了,他那几个兄长会这般的看着?”李诏没直接回应李冲元,而是说起这事件当中的一些事来。
李冲元也知道,李诏所言不假,知道这里头的道道不少。
随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长孙淹又不是我弄走的,那可是圣上的旨意,再者说了,是他长孙淹与那崔誉找我的麻烦,又不是我找他们的麻烦,真要如你说的那般的话,他那几个兄长真要不放过我,大不了我跑到他长孙府,跟他们一家子来个同归于尽好了!”
“同归于尽?你拿什么跟长孙家斗?长孙无忌是当朝的齐国公,又掌管着铁器一途,更是受圣上恩宠,你一个小小的县男,就算是老夫人还有些能力,你们又怎么斗得过长孙家?”李诏听着李冲元的话,一顿无语。
李冲元被李诏的一通话,也是说的有些失了言。
着实。
自己除了能依仗自己阿娘,谁也依仗不了。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如没有能力,你就只能是别人脚底下的垫脚石。
一想到此间,李冲元发现,自己打来到这个世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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