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旗之上写着,‘我怕被长孙淹杀!’几个大字。
到了这个地步。
李冲元的性命都难保了,哪里还会管这些礼节之事。
天下之大,总得需要有个立命保身之所吧?
当然。
李冲元更愿意自己离开长安,去到自己的封地去,哪怕做一世逍遥的县男,也好过在长安城被人盯着咬着不放来得安全。
此时,车头的长孙力听见长孙淹的哭泣声,连忙出声劝慰道“四郎,此事你就不要再去想了,这一切都得怪那崔誉,如果没有他的怂恿,你也不至于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哼,就是那李冲元害得我,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来到这岭南不毛之地,更是不会像扔垃圾一样扔到这里来。说是做县令,可这岭南以及这翁源县谁不知道,那是耿国公冯盎的地盘。”长孙淹依然愤愤不平。
长孙淹的话,也让长孙力顿生无力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