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诏闻话后,摇了摇头,“分化不了,段志在鄠县有些年头了,而那权万里此人,也是新调职而来的,听说他们乃是姻亲的关系,再加上新调职来的主簿汤平,我听说与这段志二人关系甚密,也不知道他们最近在谋划着什么。”
“这么说,你鄠县县衙,也只有那段志乃是地头蛇了?”李冲元闻话后,心中也在思量着鄠县县衙当中,有些什么人。
至于县丞之职。
基本都会排除在外的。
县丞虽说是县令的佐官,但都不具有实权,甚至,连一点的权力都没有,属于一个闲官。
李诏点了点头。
李冲元起身,回到屋中,又拿了一碗出来,给李诏倒上了碗茶水。
随后,又是拿了纸笔出来。
李诏瞧着李冲元这明显不是在听他诉苦,也不给他出主意,心中甚是有些难过。
心中还在思量着,一会是不是先回长安一趟,好去找人过来帮他云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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