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把迎宾楼给整垮了不成吗?我弄回来的酒,卖十贯钱一碗,我都还嫌卖便宜了。”李冲元连忙回应。
就自己的烧洒。
当下是不可能有的。
那可是在四十多度,甚至有可能是五十、六十来度的烧酒啊。
李冲元喝一口,都烧得嗓子疼。
如此好的烈酒,依着李冲元的想法,卖十贯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酒。
老夫人听着这话,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据她所知,当下最贵的酒,估计也就宫里的酒了。
市面上能买到的好酒,也就一两贯钱一壶,再高可就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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