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烧制出来,到现在为止,也才没几天的时间,自然也就属于新酒了。
其酒之烈,不言而喻,从老夫人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了。
钟文一听到烧刀子之名,先还是一愣后,随即向着老夫人回道“阿娘这名字取得好,实在是太好了,孩儿都想不到什么好名字,原来阿娘才情如此之高,孩儿无可比拟。”
“阿娘哪有什么才情啊,只不过这酒真如刀子一般,在这喉间,心头割一般,阿娘这才想出这么个名字来。”老夫人见李冲元这么夸赞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夫人虽出身勋贵之家。
书也读了不少。
当年。
老夫人的才情,也是长安一绝的。
要不然,以李瑰的才名,断然是不可能取一个无任何才情的女子为妻的。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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