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问题,李冲元此时已是没那心思去猜想了,此刻的他,到是向着那余冒挥了挥手,“还请余录事直言吧,客套的话,待事后,我们再好好叙叙。”
“是是是,李县伯说的是。李县伯也知道,我那堂弟虽说是牧监,主管着南效马场。可真要是上头有令,我那堂弟也是无计可施,所以,还请李县伯莫要怪罪我那堂弟了。”余冒连道三声是,可是这话里话外,依然还是未提马肥之事。
这让李冲元对这位余冒的话,真心开始有些不爽了。
自己如此之急。
他道好。
这里说一通,那里说一通,就是不提马肥之事。
就算是李冲元再如何,还得耐着性子不是。
不过。
那余冒在一说完他那堂弟后,到是开始说起了关于马肥之事了,“关于马场之事,我不知道李县伯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李县伯最近有没有得罪过我太仆侍的两位少卿?”
“嗯?你这话是何意?难道马肥之事,乃是你们太仆侍少卿所为?可也不应该。据我所知,太仆寺的两位少卿,与我并无间隙,难道?”李冲元一听余冒的话,突然想起太仆寺少卿当中的左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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