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擦汗渍,这让本就高高在上的他,对李冲元的这种待客之道,很是愤怒。
可是愤怒又如何?
李冲元根本不带搭理他,只是嘴角上扬的看着王廷道“王兄,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怎么?今日你带着你这位不知礼教的兄长过来,寻我有何事啊?”
明知故问。
装。
可劲的装。
这就是当下二人的状态了。
有道是。
在这个世道生存,你要是学不会装,那你可就真难容于这个圈子。
而李冲元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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