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元根据众属下的审问回报,越发的感觉洋州整个官场都黑了。
从上到下,层层盘剥。
就说这税收,就比唐国律法所制定的要多出不少来。
而且。
在姚空他们的审问之下,以及百姓的状告之下,更多恶心事,那是一件接一件。
什么逼娘为娼之事,那只能说是小事。
就连恶性的死人事件,其案卷都已经磊了几尺之高了。
此时的李冲元,正带着行八来到了州府衙的监牢之中,“郑别驾,你到洋州任职也才五年。五年的时间里,钱你捞了好几万贯。为你儿子开办酒楼,开办青楼,开办耍钱的地方,更是联同当地宗族放贷,伙各官吏,上下其手,加收税赋。你知道就凭这些事,你就得抄家灭族?”
“哈哈。如今我郑强已在你手,你想给我定个什么样的罪名,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你说的这些事,我郑强从未听闻过,更是从未沾手过。你李冲元想要抄我郑家,那也得要有真凭实据才行。你想要杀人灭口,可你却是忘了,我乃是朝廷所封的别驾,你李冲元就算是真想要让我郑强人头落地,看来当下你是不可能了。”郑强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哈哈大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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