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孝恭也是不快,随即站了出来道“魏郡公,洋州事物虽急,但有着统军府在,即便是想乱也乱不起来。况且,薛武所奏之书上也道明了,我侄儿李冲元此刻就在西乡,更是派了不少人员稳住洋州局势。魏郡公,责任需要担,洋州官吏也需要安排,这两件事情完全可以同时处置。”
李孝恭所言之语,一心就是想要把房玄龄拉下侍中之位。
毕竟。
自己兄弟之仇得报不是。
真要是能把房玄龄拉下侍中之位,这也算是报了一个小仇了。
“圣上,臣也认为,洋州之事的责任需要有人担。而房公即然接二连三举荐郑强为洋州别驾,那此事就理该交由房公处置。”长孙无忌此时却是站了出来和稀泥了。
而他的这个稀泥和的,让李孝恭也好,还是魏征等人也罢,均是诧异不已。
这是一个好办法。
同时,也是一招损招。
李孝恭看向长孙无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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