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吴敬尧是人精的话,那么董德茂就是人精里的人精。
他这位名义上的顶头上司说这番话是个什么样的想法,董德茂肚子里明白的一清二楚。
如果在今日之前,吴敬尧是这样一个态度的话,那么董德茂不但要当场就怼回去,而且事后还要通过各种阴谋、阳谋来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泉州市舶司到底是谁说了算。
然而今日的情况又是为之一变,董德茂只能说道:“要是才干不足,还能慢慢调教培养,只可惜犬子实在是无意继承我这市舶司的副提举,实属无可奈何啊!”
“哦还有这种事”
毅亲王对于董德茂这番说词其实是不相信的。
董德茂儿子的情况,毅亲王虽然不熟悉,但也是知道一些。
董德茂膝下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的,也应当有承担起家族重任的觉悟。
按照一向以来的规矩,也是应当由他挑起记成市舶司副提举的重担的,要说光凭“无意继承”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就放弃了这样事关重大的一个职位,实在是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这时毅亲王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董德茂这老家伙,在给自己使什么欲擒故纵的诡计想要从我的嘴里套几句话出来
别人搞这种东西也就罢了,你董德茂在我面前耍什么鬼心眼我是能够轻易上当受骗的人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