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相国卫玉章道:“张大人,皇上知道你是翰林学士出身,写的一首好文章,可你现在是礼部尚书,番邦要求议和、通商之事,你们礼部自然应该拿个主意出来。还在这边咬文嚼字,那依旧不脱一个翰林学士。要不要皇上这就撤了你礼部尚书的职务,把你贬到翰林院去。那边修国史、编实录从来就不嫌人多,派你过去岂不是恰如其分”
这真是全怕内行,张尚书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却不料自己的伎俩,居然被卫玉章当场点破,他堂堂一个礼部尚书,此时此刻就宛若跳梁小丑!
皇帝原本就对张尚书心怀不满,只是碍于卫玉章的身份还不便发作。
如今看他的卫师傅都直接骂了出来,那皇帝便再无禁忌:“朕这边不用你再跪着丢人现眼!你把戎羌的国书留下,爬起来,快滚吧!”
张尚书今天属于是藏拙藏到了泥坑里,整个人都陷得进去。
他唯恐在皇帝面前再多呆一秒钟,就会引来多一秒钟的愤怒,甚至不敢亲手把国书交给皇帝,而是放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就跑离了勤政殿。
皇帝亲自捡起这份国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问卫玉章:“师傅,
戎羌人就在洛阳城里了,要不要互市,总得拿个主意。不知师傅是怎样看的”
其实卫玉章刚才心里早就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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