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是……”
萧文明也笑道:“可是什么不就是怕没法向朝廷报告吗这有什么打紧,我的先生温伯明那可是耍笔杆子的行家里手,我出面向他求求情,让他妙笔生花,给你写一份奏章,保证能写得花团锦簇、天衣无缝。皇上看了高兴,别人自然也无话可说。”
温伯明果然是文采卓著、妙笔生花,他的这一道奏章,为了将放跑李全和杨妙真的情节一笔带过,根本就不在这种细节问题上多纠结,而是从大处着手,一开始就说,戴松在围剿黑旗军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同白炎教有所勾结。
因此戴松便来了个欲擒故纵、又打又拉,虽然因为兵力所限,放跑了一些被围住的黑旗军,却也将另外更大的一部分俘虏了,并且更重要的是擒获了白炎教中的骨干人物。
这样的作为甚至不能说是功过相抵,而应当说是取舍有道、轻重适宜——可见小戴将军年纪轻轻,那也是个有着极强大局观的可造之材!
这一份奏章写的真真假假、半真半假,每一件事情、每一条细节,全都可以查证。
当然了,查证到最后还是得查到萧文明这边……
就连戴松本人看了,脸上也顿时喜笑颜开,忍不住夸赞道:“多谢萧爵爷!多谢温先生!有这样一份奏章,父亲那边我也就不怕他责怪了。”
这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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