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俩打个赌。”郭嘉问他“你敢还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弥衡问“赌什么?”
“公孙瓒派了范方来洛阳。”郭嘉对他说“陛下不愿给他任何好处,却也不想激怒他。我俩赌一赌,由你接待范方,若能把握尺度,就是人才。若把握不了,就得承认是庸才。你可敢?”
“有什么不敢?”弥衡不服“我去接待就是。”
郭嘉向他拱了拱手“那就仰仗你了。”
范方来到洛阳,皇帝迟迟不肯接见。
公孙瓒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朝廷应该不会忘记。
馆舍内,他焦急的来回走着。
不仅担忧幽州的前途,他同样担心自己的命运。
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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